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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件并不会让我兴奋的大事 - [生活啊生活]
2008-12-19
今天把定金下了,算是已经决定买房,问了很多人的意见,怕自己是一时冲动。用家里的钱付首期,始终让我自己兴奋不起来。那房子,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,别人说,买房子,一定要挑一个自己喜欢的,我却没有这种感觉,心中总没有一种铁定会住进去的感觉。这种不确定的感觉,自从来到广州就没有消失过,随着待的年限的增长,越发的强烈,原以为买下自己的房子,会让自己心安定下来,但是事实上,一点起色都没有。
PS:巧的是挑了几天的房子,改了几个房间,最后的房号是1001,这是不是一种巧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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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的那阵风,是你的蒲扇从我眼前滑过,阳台外的知了在叫,我翻了一个身,偷偷看你,你快睡着了。
然后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,我们都睡着了。
那个时候,你有些胖,我总是喜欢抱着你粗粗的腰,想和你亲热,你总是躲着我,深怕我亲你的脸。
你脸那个时候很粗糙,从来不喜欢擦雪花膏,紧绷的皮肤上总会有细细的皮屑,如果不小心被我偷亲到了,你就会用手在脸上使劲的擦,脸就越发的红,可我还是看到你偷着笑。
其实,我从来没有见到你大笑过。生气是常有的事,嗓门大得邻里街坊都听得到。可你笑的时候,总是捂着嘴,不好意思的咯咯笑。我总是想看你大笑,所以挠你的痒,隔着厚厚的衣服,你似乎好无知觉,而结果是我被你挠的哈哈大笑。
不知道是不是受你的影响,我们的脾气也一样的倔。记得那年学校进行系鞋带比赛,天气有点凉,你往我身上套了层层叠叠八件衣服,导致我在比赛种行动缓慢,最后委屈的在老师面前投诉你的不妥,回家好几天不理你。
其实这只是我们吵架的开始,后来我进入了青春期,与你的磕磕绊绊越来越多,我们吵得最多的是吃饭问题,刚刚懂得胖瘦之美的我,每餐坚持只吃一碗饭,而你总是把那碗饭盛的满满实实,为此我们曾冷战了一个多星期。
我的同学都很怕你,现在提起你来,还会说起你把他们书包扔出门外的事情。我知道你怕他们影响我学习,可你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。还记得初中那年,我中午在学校回来晚了,你冲到学校,找我们老师的情景吗?连我们老师都有些怕你。
可我一点都不怕你,等我稍微大点的时候,我还是很喜欢跟你一起睡觉,我睡在最里面,你睡中间,爷爷在最外面。冬天的时候跟你挤着睡很暖和。你会在我的后颈那,塞上厚厚的毛衣。
你从来没有带过我去公园,也没有给我买过糖吃,不过这些都无所谓。你做的饭我从小吃到大,你的厨艺无人能及。你切的肉块一点肥肉都没有,你打的汤不会放葱,你知道我不喜欢。其实我知道你最头痛事是买菜,你说菜场的菜每天都一样,现在我去买菜时也是这么想。
你做的番茄蛋汤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汤了。后来我喝过很多人做的,都不是记忆中的味道。我喜欢吃肉,所以现在身体还很好,很少生病,这都是你的功劳,可你总是喜欢吃剩饭烫饭咸菜,如果我那个时候知道这些东西不好,我一定不会让你吃的。
有件事情我得感谢你,比如你让我4岁开始写检讨,一写就是几百张,虽然你一个字都不认识,但是你知道检讨的好坏是什么,你应该感到欣慰,我现在靠写字维生。
后来你病了,右手不能动了,走路也不太方便,连叫我的名字也很吃力。不过你却变得可爱了。你开始喜欢穿花衣服,人也变得大方起来,照顾你的张阿姨,每天给你洗脸,你的脸原来又白又嫩,连皱纹都没有,我想亲你,你也只会亲亲叫两声,也不反抗了。
生病的那几年,你笑的最多,远离锅碗瓢盆的生活我知道你不习惯。心里总是记得家里的事情。每次我从学校回来,你都冲着我说上一堆我听不懂的话,经过爷爷翻译,才知道你是叫我吃那些别人送给你的东西。往后,凡是家里有一点好吃的东西,即使爸妈她们都忘记了,你却总是记得放在哪里,从来不忘记我那一份。
后来你的病越来越严重,身体越来越瘦。你也不能说话了。每次我回来,你都会睁开眼睛看着我,听我讲以前的事情,你记起来了高兴的事,会扯扯嘴角,笑一下。你答应我事的时候,就拼命点头。但大多数的时候,你都是摇头。你吃的东西越来越少。
最后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们说道了结婚。你大声的,费着全身的力气对我,要我找朋友。找一个比爷爷好、爸爸好、叔叔好、姐夫好的男人。你很拼命的点头,我知道,我会的。张阿姨问你,我结婚,你给不给钱我,你立刻慌张起来,大声说着一句话,我们猜不透,你就一直说,后来我们才明白,你是要爷爷给。我记得,那天我走的时候,你又提起了这件事,生怕爷爷忘记了。
后来,我说过年的时候,我会带一个男朋友给你,你点头,意思是会等我。可是,在我忽悠你这么多次后,你终于骗了我一次,你先走了。
今天我带这你去了你以后将一直带着的地方。那里青山绿水,山高水远,是你爷爷特地为你挑的,是你喜欢的环境,你可以养鸡,种田,在太阳下睡觉。还可以等着我回家看你。
从此你要多笑一点,像相片里一样,要快快乐乐的生活着,像活着的时候一样。
从今以后,从未离开,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,我一直都在你的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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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都不能说,哪怕是祝福 - [我的心我懂]
2008-10-08
Finally,you are left.
Finally,It's nothing to do with me.
Finally, we are strange with each other.
Finally, I will bless you .
Congratulations to JOE
Your dream has been come ture.
But it is not my dream, even if I still miss you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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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会,不厌其烦。这是每次回家的主要活动。将一天分成早中晚三个档期,然后排得满满的。
吃饭,不厌其烦。这是每次聚会的主要内容。户部巷肯德基绿茵阁烧烤城,周转在堵车的海洋中,像一个忙人。
其实,我只是想回家待着,让家里的每个人都能看见我,像一个懂事的孩子,以我的存在慰藉你们的想念。
其实,我也想坐下来陪你们一起笑笑,讨论着相亲、结婚、生孩子这类的话题,然后挽着你们的手,说一句:好的。
其实,我也想在早晨起床的时候,听你们吩咐我去买菜、做饭,像一个家庭成员一样,而不是一个爱睡懒觉的孩子。
好吧,我承认,我故意,总是忙碌的进出,躲避你们的话题。
我也会在你们的家长里短的聊天话题中,哈欠连天,困意十足。
我还会明目张胆的离开客厅,躲在房间里敲打键盘,对这网络那端的朋友说个不停。
你们习惯了,却无可奈何。
我也习惯了,却无能为力。
一个人习惯了孤僻,就会遗忘温暖。
可惜的是,我并未冰冷,却也温度全无。
就像穿上一件快要失效的隐形衣的人,
慢慢的,慢慢的,
若隐若现,
不被察觉的变成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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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乱之极。这四个字都无法准确描述北京的四天。
一,浩子
秋天的北京,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云淡风轻,还在限行的道路,被灰蒙蒙的天压得有些清凄。路上的车辆很少,鬼佬的身影随处可见,在经过CBD区的TAXI上,霓虹灯与高楼玻璃的光影交错的从身边掠过,繁华从这个城市的棱角中反射出陌生的气息。赶着去天坛南门的涮羊肉见浩子。他总是让我觉得平和的温暖,不管是在那个躁动的季节,还是如今平淡的北京。沿着护城河散步,我们都试着放慢脚步。北京的夜在历史的河流里,出奇的宁静。浩子问我过的好不好,他对我讲奥运的安保工作有多么的辛苦,与嫂子的日子平淡而安稳。只言片语,还是如以往一样给我踏实的感觉。华灯初上的路灯,将我们的影子拖的很长很长,他的笑容与护城河,无声无息的从我的脑海里淌过,只是在这种从容中,包含着无法诉说的情绪。这种情绪谈谈不上好坏,经常会被我们遗忘,只是当另一个人出现时,它就会像镜像一般显出原型。所以,我问他好不好,他说,不坏就行。
二、他
与他相遇的第一眼,迎面走来。他穿着白色的格子上衣,我穿着黑色小礼裙。我们肆无忌惮的对视了一眼,随即擦肩而过。这时,我开始相信上帝的存在。上帝在我的生活中,并不会经常出现,也许这是第一次,之前我只在别人的嘴里听说过。后来,上帝一直在我耳边告诉我,我会跟他发生点什么。
好像整件事情我都推在了上帝的身上,但我仍旧相信这是命运的安排。
11点35分,他叫住了我。我对上帝翘首时,发现他在微笑。我不知道一切将怎么继续。他跟着我。
从798到地铁站,从三元桥到鼓楼大街,从饺子店到王府井。一切看起来都不顺利。下雨、无房、遇到粗心的服务员,我们饿着肚子走到王府井时,已经认识了4个小时。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倒霉鬼遇到了另一个倒霉鬼,倒霉。
躺在一张床上时,我们都像俗气的男女,老套的开始重复试探的程序,得到笃定的结果。这是一场ONS。
拖着手,像情侣一般走过鸟巢与水立方时,这个情景让我想起了粽子。一种虚假的美好,从内心像烟雾一般展露出蘑菇状的云朵。坐在路边,我点了支烟,然后静静的碾灭了。
脱下衣服时,我开始厌倦他开场白的虚情。“你想干嘛?三次机会。”我的耐心快要用尽时,他开始抱怨我的无趣。我知道,这是男人的胆怯。但我喜欢这种坦白。
有时候悲伤就是这么不合时宜却恰如其分的娓娓而来。虽是意料之中,仍让人束手无策。“LP”两字从他刺激的胸腔中发出时,我彻底的失败了。一根绷紧的弦轻弹起满眼尘埃,足以毁灭一切。
就这么睡去,谁都不抱着谁。
三、弟弟
DD更高更壮了。开门的时候,我有些认不出,三年了。记得大学毕业离开寝室的时候,他骑着自行车赶到我宿舍楼下,给我送来肉加馍和8+8。三年里,我们仅仅联系过3次。
他还是从昌平赶了过来,花了2个小时。我以为我们会生疏,事实上,我的确如此,而他却一如既往的像我撒娇说,抱抱。我笑着撇过头,我的头发已经很长了。
你一点都没变,还是那种味道。他将我揽进怀里时,喃喃的说。如今我依旧没有力气挣开他的怀抱,内心去已不是砰砰乱跳。我老了,那一刹那,我闭上了眼。
早上5点,他悄悄的从床上爬起,摸索着穿着衣服,从我房间离开。我闭着眼对他说,路上小心,好好上课。
三年前的最后一夜,他抱着我在宿舍的窄床上睡了一夜,5点的时候,他悄悄起床,摸索着穿上衣服,从女生宿舍溜走。我说,路上小心,好好上课。
仿佛一切都像重演了一遍,可我清楚的知道,这是只是——矫情。
四、小郭
小郭是在颐和园门口把我逮着的。他说带我进去20元,给我指路包讲解一共60元。我无所谓的点点头,跟着他走。天气并不好,颐和园的景色没有想象中漂亮。我不说话,小郭寥寥几句讲解引不起我的兴趣。走过十七孔桥,坐船到万寿山,天空开始下起雨。小郭说进了长廊就好了,果然长廊里全是躲雨的游客,水泄不通。我说,小郭,要不然我给钱你,你先回去,我自己逛。小郭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,我再陪你逛逛吧。
据小郭后来说,他并没有打算陪我逛下去的,他打算带我半个小时就走人,只是一时心气上来了,便顺口说了句陪我逛逛。他回想的时候,表情很茫然,一种被支配的莫名感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陪你走下去。”
其实小郭并不是一个称职的导游。他很少笑,一路的的讲解并未给人亲切的感觉,内容也是乏善可陈。刚开始的时候,他走路太快,我都来不及看景。后来他把8元钱的船票说成10元钱的船票,我也只是笑笑。可当他改变主意之后,我感觉到一个导游和一个朋友的不同。
在谐趣园躲雨的时候,我们坐在长廊内聊天。他说他很久没有带客人讲解了。我说,我不是散客吗?他不做声,然后摇头说不是,“我不是想赚你的钱。”半响他又说了这句话。其实,我是不相信的他的话的。我在内心计算着他陪我走下去会不会加钱,我应该怎么还价,他会不会叫我去购物。小郭帮我去买两把雨伞的时候,我猜想,他应该去拿个低价,然后给我报个价格,还能赚一些钱。
我一直都把这个看上去特别商业的小伙子,没有当作朋友。直到他同意陪我绕过后山,雨中走西堤时,我才有些内疚。西堤要走50分钟才能到西门出口,下雨散步并不是轻松的事情,我的裙脚全部湿透了。这里的人很少,却正是我想体验的江南的水色,雾气抹淡了远处的山影,将湖水慢慢延伸至天边,浓重的湿气在湖面升腾起曼妙的水氲,垂湿的杨柳在岸边清新而忧伤,我走过一座座拱桥,听小郭讲冬天湖面结冰,垂柳结冰柱的漂亮景色。大多数时候,我们只是静静的走着,他习惯我的漫不经心,喃喃自语和默默倚立。
走到西门出口的时候,他说带我去吃饺子。我心里又开始不安,不知道陪吃要多少钱。在公交车上,他说明天送我去机场,我猜他大概还想再赚我一笔车费钱。而这时的小郭,已经跟我谈起了他的生活,他的经历,他的理想。他说他想开幼儿园时,脸上路出了好看的笑容。我兴致盎然的对他投以微笑,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朝他真心的笑。
小郭给我安排一条省钱而又快速的吃饭线路,公交-的士-地铁。他还带我去了一家便宜又好吃的饺子店。饭后,我开始跟他算钱,门票+船票+导游费+两把雨伞钱,他执意只收我50元。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。他说,当莫名其妙答应陪我走西堤时,就当我是朋友了。
小郭很想送我去机场,被我拒绝了,我答应他下次去故宫给他打电话,他告诉我,他陪我去长城,来回只要3个小时。小郭说这话时仍旧很严肃,但我开始能轻松的冲他笑了,而这时,他又会展露出那好看的笑容。
让我感动的是,本来我坐的士顺路可以送小郭回家,可走到地铁站时,小郭却停下来建议我坐地铁。小郭说,丫头,要过两个马路才能打的,下雨天路不好走,你就别过去了。等你多赚些钱再请我坐的士,你坐地铁更方便,下次来北京记得找我。
离大望路还有三站时,我收到了小郭到家的短信。离开北京的清晨6点半,在机场我收到了小郭的询问短信。中午11点到达广州时,我接到了小郭的电话。
我知道,北京,我多了一个朋友。
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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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来世做一块吴哥的石头 - [去梦里看看]
2008-09-02
要为吴哥写一点东西。为了高棉的微笑,为了远古的灵魂,为了淳朴的JACK.
马来西亚篇:阿兰,我们的神
柬埔寨篇:
1、我把你遗失在了吴哥
2、读懂你温柔的眼神
3、每一块石头都是一个灵魂
曼谷篇:做一个国的王
用文字去回忆这4天的记忆,一个值得让人刻骨铭心去怀念的地方——吴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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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来广州的第四次搬家。比头三次都要辛苦,因为没有Z的帮忙。W说我是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女人。他说的对,在某些方面我逞能的有些可笑。小时候我就不善于玩拼图等游戏,搬家就相当于拼图,把一些琐碎的东西分门别类,合碎为整,有舍有得,恰好这些都是我的缺陷。我只善于把一切弄的乱七八糟。
W进我房间的那刻起,就证明了我是个糟糕的女人。奇怪的是,我一点都不害怕这个蝎子进入我的房间。把一切都摊给他看,似乎是在挑战他的耐心,让他学会知难而退。在他的帮助下,我总算折腾了两天顺利搬了过来。今天又跟他做了笔高价生意,把新房这边的清理工作包给他做,500大洋,贵啊!
每次离开旧房的时候,我的心里都没有任何的留恋。决绝的像离开一个无用的自己,义无反顾的奔向未知的未来,好坏都不去计较,有几分壮士的豪情,与大快人心的洒脱。别人总是问,你为什么搬家?我从来就没有想过,因为非搬家不可。
其实我也不想漂了,在广州始终都找不到一个安定的住所,越来越多的东西像拖曳的尾巴一样,把这个城市与我纠缠的疲惫不堪。记得来广州的时候,我只带了一个箱子,从未想过现在十几个箱子,还带不走所有东西。有什么是值得留恋的,有什么是必须随行的,其实连人都可以随走随留,何况是一些东西呢?
又开始给自己上一段恋情找一个忘记的理由。他去过我的房间3次。现在的我都不愿意去回忆。临走时心里还矫情的说了句再见。又丢了一件不该携带的东西。
也许明年我又会搬家,搬到我自己的房子?其实从柬埔寨回来的时候,我的脑海里浮现的是家里那张爸爸整理好的我的床,那才是我的家。
我只是一个贪玩的小孩,忘了回家,但家,在我心里有且只有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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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2个多小时,就要上飞机了。
准备的差不多,谈不上充分,却也齐全。
随遇而安,行走为本。
寻找高棉的微笑。
好的,吴哥。
提前祝自己生日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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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- [我的心我懂]
2008-08-06
你买了新的自行车,我却还不习惯一个人看电影。
去年的现在,你在电话里对我说,你想买一辆自行车,在江边骑行。我说这样的生活很好。一切很阳光。
那时我还未走进你的生活,现在的我,却已走出你的生活。
和你在一起的一年里,你从未再提起说要买一辆自行车。我偷偷想过买一辆给你做礼物,却也只是盘算而已。
一年后,你又回到一个人的生活,开始建筑你自由的国度,履行你对自己的承诺,勾画你需要的生活。
仿佛昨天你才说过要买一辆自行车,仿佛昨天你在电话那头还是刚相识的朋友,仿佛这一年,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某位哲学家说过,发生过一次等于没有发生过。
我们围着圆圈走了一年,又回到各自的原点,是否代表,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?
其实,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今天你买了自行车。
今天,我也应该重新开始看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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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你的生日,女人。
刚刚在电话里,又数落了你一次。这是我的习惯。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么损来损去。
我们都是别人眼中的“另类”。不讨女人的喜欢,不讨男人的信任。只有我们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善良,一样普通。
今天你就26岁了。女人,认老了吗?呵呵,我知道,你还想多玩几年。我也是一样。你的25岁在刚才的盘点中,还算精彩,遇到一个你喜欢的人,然后失去,遇到一个有钱的男人,做了一次“坏女人”,现在遇到一个对你好的男人,你可以嫁。一切都进展的很快,我想27岁之前,你可以顺利把自己嫁出去了。
女人,有时候你真的很坏,很不贤良,很虚荣,很风骚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绝交,即使因为你,让我失去了JOE,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。因为我能理解你的一切行为,我们是相似的人,即使嘴上有多少的坚强,内心有多么的高傲,我们仍旧会受伤,只是我们都太坚强,太聪明,所以别人看不到我们的内心,而我们的内心,开始绝望。
当你对我说,你开始内疚时,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其实,你应该知道,你不必内疚,我们这样的女子,信奉的是得着我幸,不得我命,永远都不会低下我们高傲的头。其实,谁都会后悔,你我也是,只是,我们性子如此,容不得可惜。
26岁了,你也应该更成熟一些了,那些小女孩的伎俩少用点,那些年轻的错误不要再犯,那些虚荣心、好奇心也应该适时的放弃了。你如此的聪慧,自然考虑了很多以后的生活,不用我来操心,只希望你身体再好一些,真的学会爱一个人,真的能体会到你应得的幸福。
生日快乐,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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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宅女的日子,电话一个都不会响,QQ不会开,躺在床上像一个死尸,直到肚子开始觉得饿,还是不想起来。我可以有多懒?我不知道,仿佛这是一个高深莫测的问题。
做一日的宅女,把自己当成柜子、灯泡、空调、枕头,一件被自己遗忘却相伴的东西。邋遢的不去要整理,直到觉得饥饿,才爬起来需要金钱,把自己变回一个社会人,洗漱吃喝拉撒,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这样的日子不多,我没有时间做一日宅女。这样的日子很无聊,偶尔过过倒也可以。
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一面,还是我骨子里的自然人成分远远大过社会人?一个人的生活,会让人变得怪怪的,因为空气不会说话,不会嘲笑,不会理我。
大声的带着耳机唱“一周年”,然后睡去,醒来,没有游戏规则,时间被拉的很长很长,脑子一片空白,我的动作只有辗转反侧,我的思想只有——一切静止吧,包括我在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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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别离,习惯在最后一首歌时插播《再见》,却在拥抱的面前依旧生疏。
怀疑自己不善于表达,所有的言语和笑容都是掩饰,眼神0.5秒的游离,你是否来得及捕捉我的内心?
朋友对我说,你是一个内心带着一些倔强,又有些坚强的人。
我说,不妨说,我是外表热情,内心阴冷。
真的是阴冷吗?答案不置可否。
再一次知晓,我不善于世俗的客套与人情,伪装的难受,肢体语言的匮乏在表象的热情下,寂寞的像个小丑。
没有人会察觉,没有。
我预感,终有一天,我也会离别。
就像24岁那年,我预感,我也许会孤独一生。
所有的影像中,我能想象的都是一个人,这是宿命吗?
25岁,我终于明白 ,我也会离开,一个人,像来的时候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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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了,在BJ告诉我21天养成一个习惯后,在那场高烧后,在一夜睡醒好,我彻底的好了。
一个人的生活很好,回到了一年前,反省了自己一年前的浮夸,变得更坚强和果决。
上个月的稿子完成的不错,时间控制上是今年最好的了。还跟着LJ去自驾游。一切都开始变好,脸上的痘印慢慢看不见了,我依稀就看到一个鲜活的自己。
开始计划旅行,柬埔寨——吴哥。我向往那个四面微笑的世界,里面有着无法诉说的平静。我需要一种力量,淡定而温暖。所以义无反顾的订了亚航的机票。
我不确定我能否安全的回来。第一次自助旅行,去一个布满地雷的国家,途径吉隆坡、暹粒、曼谷。行程订的很快,订了机票就不能拖沓。做了最快的攻略,信心满满的一个人启程。我相信我没有问题,即使是一个人也没问题。谁都可以旅行,25岁,我必须把梦照进现实里去。
计划很美好,25岁生日那天,我将看到那四面微笑的佛。我将站在吴哥的土地上,去朝拜我心灵的平静。这是我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。
谢谢你,让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才完成了一个女孩的毕业礼,而这个毕业典礼我选择了吴哥——一个美得让人立地成佛的地方。
一切都在准备之中,签证、攻略、预防针、换钱、英语补习、属于我自己的旅程,含苞待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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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屋子,是不允许别人进。
乱。用老爸的话说,“你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,在你身后不停的给你捡衣服。”
老爸的意思,J也领教过。有次他送我回家,把车停到我家院子后,径直往楼上冲去。我心里一急,拦住他一副警惕的样子,“你要干嘛?”他惊愕的看着我说,“我要上厕所!”说完拔腿就往八楼冲。我在后面小跑的跟着说,“别去,我家乱。”他气急败坏的说,“我只是去上厕所,你急什么?”我知道拦不住他,一心想冲在他前面到家里,在一秒钟内把家里变得整洁。但是,我不是叮当。
我的屋子一片狼藉。
出差的箱子直接横在家里的地板上,若干个购物袋(里面有书、资料、衣服等不同物品)摆放在家里任何一个可以搁东西的地方。餐桌上杂乱的铺着书、空盒子、旧报纸、烟、烟灰、 橡皮筋、卫生纸、方便面、广告宣传单。。。最可怕的是我的卧室和杂物间。衣柜的衣服都摊在床上,床上还有化妆品、毛巾、化妆棉。而卧室里,基本在任何角落都能看到书,偶尔能在地面上或者狭缝里找到几张散落的碟。
我很惭愧,我是个女孩子。
当然,我最怕的是J进厕所,因为,里面堆着我没洗的所有衣服。汗!
那天,他进了屋,绕开地上的箱子,径直朝厕所奔去,1分钟出来,然后离开我的屋子,没有说一句话。
那是我最难堪的一天,在他走后,我狠狠的跪在地板上把家里彻底的打扫了一通。暗自发誓,坚决要有一个女孩子的样子。当然,这样的环境和决心,保持了仅仅一个星期,我又旧病复发。
昨天,SHARP来我家看球,之前准备去酒吧,谁知道酒吧关门,只好来我家凑合。 我事先就跟sharp说好, 你在门口站着,我叫你进来再进来。他倒是无所谓,乖乖站在门口,等我无济于事的收拾一下。勉强可以坐人。
看球途中,家里飞进一只硕大无比的蚊子(貌似蜘蛛、飞蛾、蚊子),按sharp的话说,被这蚊子咬了,大概要的“登革热”。一个人住,我最怕这些会飞的玩意,还有广州特产——蟑螂。
平常遇到蟑螂,我是拿着杀虫剂一通死喷,一副“同归于尽”的气势,直到它彻底翻身死翘翘。而对付飞蛾,我无计可施,每每关灯,盖被,老实睡觉,掩耳盗铃的胆怯。至于这样的硕大飞蚊,我还是第一次遇到,幸好有sharp在,他三下两下就打死了那家伙,让我突然感叹“家里有个男人真好!”心里,又想起J每次拿着电蚊拍打蚊子的好玩模样。
这个房子的租期又快到了。每次老板过来收房租的时候,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规劝我去找个搞卫生的,打扫一下房间。现在我决定搬了,再过两个月,我就要搬到跟肥仔他们住了。从此我要结束在广州的独居生活,在来到广州的第三年,在我的第四次搬家之时,也要大胆尝试一次男女合租,呵呵,也就是他们说的“乌托邦”。
从此,我不能再一回家就把自己脱的精光,一丝不挂的在家里走来走去。我也不会好意思,把衣服堆成小山而不洗了,至于家里的大扫除,每个月2次是不可避免的。而锅碗瓢盆的使用频率应该会高起来,做饭也有人吃了。
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对我来说,我要开始一种群居生活。
当然,如果下次还要搬家,我希望,那是搬去我自己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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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0日,记住这一天 - [我的心我懂]
2008-06-21
虽然最近的倒霉事不断,不过再怎么也没有想到,还有更糟糕的事在后面。
今天是必须记得的。第一,我正式和J分手。第二,我工作了将近三年的工作,很可能近期失业。
一天之内我不仅失恋、而且得到了快失业的消息。
在J的车上下来的时候,我望着他,问他,我们分手了吗?他点了点头。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,嘴角还勉强的往上扯动。趴在他身上哭了一会,感觉到他用头碰着我的头,以示安慰,我想时间就在此刻停止,却也知道,一切都要结束了。把心狠很的撇下,不敢看他的眼睛说了句再见,匆匆跑下他的车,对着车窗摇了一下手,希望真的可以再见。
坐在小区的院子里狠狠的哭了一场,不是伤心,而是发泄似的哭泣,累了就回到家里。心里仍旧觉得难过。打开电脑,柴火跟我说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告诉我,后来的消息,就是有关于我的失业。
刚看到那个消息时,我楞了一下,平淡的说,那我们岂不是都要失业。后来的几分钟里,我居然跑到招聘网上开始找下家,冷静的我自己都觉得奇怪。直到在跟朋友的聊天中,不停的述说述说,才又哭了起来。
我突然很怕失去工作,很怕离开广州,内心里放不下的居然是J。我怕离开广州就再也不能见到他,我希望即使分手还有他的消息,我希望能约他出来吃饭。我从来不知道,我这么舍不得他,我不怕失业,我怕离开广州。想到这里,我彻底崩溃了。
其实刚开始我的确慌了,我怕失业这两个字,就像所有稳定的生活突然就变得颠沛流离了。后来,自己都觉得可笑,你以为你是国有企业吗?你以为这个工作可以做一辈子吗?你怎么就这么幼稚,这么不成熟,这么脆弱呢?难道你对自己没信心,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工作吗?难道你真的膨胀了,没有勇气重头来过?
这么一想,我反倒不担心失业这个问题了。我知道再苦的日子我都过过,而美好生活的编织只是一场梦。没有什么拥有的东西不会失去的,越是害怕失去,就越胆小,就越容易被命运欺负,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。
只是内心突然意识到,我是那么的爱J。于是,知道这场与自己的拉锯战还需要很久很久。
有些语无伦次,一切都会来的,坦然的面对,勇敢的应付,生活会变得更美好的。祝福我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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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上个月想写博客的时候,这里一直不能登录,很郁闷。看了下最后一篇博客是5月24日,写完这篇博客的后一天,他在我家门口敲门,直到把我敲醒。那一刻,我想他是爱我的。也许那是我最强烈的感觉到他的爱,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。
从那以后,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。
昨天,2008年6月17日,我们分手了。2007年6月27日,我们第一次见面。
还差十天,就是一年。
差不多一个月,我们没有见面,吵架不断,6月2日的那场矛盾,到端午节三天我赌气去福建。从瑞士回来,昨天时差还没有倒过来,我就听见他告诉我,我们分手了。其实一个月来,我就一直在消化分手这两个字。当听到这两个字时,我还是崩溃了。我知道让我崩溃的不是别的,而是他有了另外一个女人。
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。我相信他的专一,而卦象上说,他有另一个女人。我一直否定,却终于被证实。我想这就是命吧。昨天,我给他打了2个小时的电话,都是忙,那是凌晨2点到4点的事情。他开始跟别的女人打这么久的电话,我的心别忙音弄得越来越焦躁。我愤怒、生气、悲痛、全身发抖、无法控制、伤心欲绝、我却不敢大声的哭。我不停的给他发短信,告诉他我的感觉,其实,这只是一种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式。我被嫉妒弄得精神崩溃,直到最后,我听到他亲口承认,他认识了新的女孩,不到一个月,对她有好感,正在发展阶段。
我不敢去想这一个月没有见面的情况。他有没有跟这个女孩子约会,有没有像跟我以前那样不间断的电话。他对她有好感,对我则是生气,报复,愤怒。我越想越嫉妒、生气、心痛。我知道,我是不放过我自己。
之前找大师算过我们之间的事情。大师说,我们会和好的,他还爱我,在7月份,如果他没有另外一个女人。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冥冥中的安排,还是真的有天机出现。一切都灵验了。今天,我在极度的悲伤中,又次找到了大师。大师帮我占了一卦,告诉我,如果我不努力挽回,就会失去他。他想跟那个女子好,但是他还爱我,在跟我赌气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,我的心里一直是不平衡的,一直是想刨根问底的。昨天他在电话里跟我说,女人要安心做男人背后的女人,女人不要给男人发飙、女人要自己懂得想开,而不是自我纠缠。我还不以为然,觉得跟他真的不合适。不过,当我把这些说给大师听的时候,大师给了我份心经。自从读了这份心经,我觉得一切都平和了。
心经是这么说的:你怨恨一个人,哪怕他伤害过你,痛苦的都是你自己。只有你放下了,你才能远离痛苦,才能获得快乐。
心经说:只有经历过痛苦、才能明白真正的快乐,所以痛苦、挫折、还有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,我们要一直容忍,宽容。只有将自己的注意力从挑剔别人的缺点,转移到完善自己的缺点上,你才能从心里上获得一种修炼。这种修炼是让你摆脱烦恼的源泉。
心经说,两个人,只要出发点和目的地是相同的,那么就可以走到一起,可以判断,那就是对的那个人。
心经说,嫉妒是没有用的,它不会让你嫉妒的那个人有任何损失,而折磨的,仍旧是你的内心。
心经说,身是菩提树,心为明镜台。时时勤拂拭,勿使惹尘埃。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人生本来就是生不带来、死不带去的。心仿佛是一扇明镜,你在笑,镜子里面也在笑。只有积极向上,勤奋擦拭,才能永远明亮,才能不被烦恼所干扰。其实,人活着都是要生老病死的 ,物质是生不带来,死不带走的,人活着的目的不是去增添烦恼,而是寻求内心的快乐,人的心只有放下固执、卸下那些执着,才能获得真正的快乐。明白了这个道理,你的心才能获得真正的平衡。
这些话,是我依稀记得。还有人尽事听天命,这些以前并不理解的话语,突然打开了自己的心结。其实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我一直不快乐。原因是我一直在计较这他爱不爱我,他在不在乎我,我们之间的付出公平不公平。其实爱不是这样的,爱的平衡,来自于你在爱中得到的心灵的交流与满足,如果我是真心的爱他的,我不会被这些俗世的念头所干扰的,我耿耿于怀于那些公平不公平的事情,固执的自己去瓦解我们的感情基础。他总感觉到我的彷徨,我的不确定,感觉不到我踏实的爱。所以,我们的内心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合二为一。
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忍辱负重的那个,一直以为是他对我不好。我骨子里总是一份抱怨的情绪,所以,我的心态是失衡的,表现给他的状态,也是一副永不满足的样子。情侣是要幸福的,是要得到别人祝福的,而不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我突然明白,这段感情的失去,我自己要付很大的责任。我因为纠缠于内心的固执,而得不到真正的快乐,感受不到他给我的爱。
好在,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我学会了很多,他教会了我很多。只是一切都是缘分,我们似乎已经错过了。大师要我再努力的挽回这段感情,说他是值得我爱的好人。我也很想能挽回他,但是一切都是看缘分的。我会尽全力的挽回这份感情,不过即使最终还是要分手,我也会祝福他的。
我不会再觉得他伤害了我,也不会觉得自己被伤害了。我放下了我们感情里所有的误会和不美好,而得到的是在这段感情中的成长和成熟。我想这就值得了。所以,我感谢他,这个我爱的男人。
其实,爱他本身就是一件快乐的事情。我们何必又执着于痛苦呢,你不放过痛苦,痛苦不会放过你。而快乐,是一种因美好的爱,而得到的满足。
无论是否和他在一起,我都会在遇到下一个人之前爱他,这样,我便会快乐。平静而富足的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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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秒的孤独,长久的孤独 - [我的心我懂]
2008-05-24
犹豫不是件好事,差点让我错过一场精彩的展览。
今天是广州当代艺术展出展的最后一天,上星期朝北给我短信,叮嘱我一定要去看看。在闭馆前一个小时,我赶到美术馆。第一幅画是关于孵卵化蝶中的梁山伯与祝英台,在复杂的蓝色笔触中,隐约有一男一女前后相拥于中间,周身异化出无法辨认的羽毛或是细胞。扑面而来的神秘与神圣,艺术用自己的方式描述爱情。
这次的布展在每个展厅里都有声影艺术。其中一个贴满牛皮藓的木制民工房崎岖的伸展在展厅中央。这个奇怪的房子更像是交错的街巷的墙壁,里面发出雨滴、女人的呻吟、男人的鼾声、狗吠等声音。这个木房是可以进去的。掀开黑色的帘幕,走进去是漆黑一片,反光的壁纸照应出微弱的光芒,循着声音往前走,莫名的害怕,仿佛进入狭窄阴暗的穷人巷,拐弯、再拐、眼前的巷子尽头,摆放着一套音响设备,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。走到另一条巷子的出口,揭开帘幕,突然一个参观者出现在我面前,我们都吓了一跳,我又回到了现实世界。时空的转换如此分明,在里面行走时,我忆起《燕尾蝶》里元都的那条破烂狭窄拥挤的巷子,里面有非法走私的音像店、有私人的堕胎诊所、有纹身店、有吸毒的人群、还有非法的偷渡者。在漆黑的巷子里的刹那,我仿佛看到了那些人的面目、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酸臭味、吵杂的收音机浑浊着永远都不停的雨、女人的痛苦的呻吟、男人肮脏的睡姿、还有发霉的空气,闷在胸口,想逃,却很挤,肌肤摩擦接触时瞬间产生的极度的恶心感,而更令人难受的是,在里面必须艰难的吞吐着对方湿热的呼吸。好吧,我出来了,天亮了,这只是一场梦而已。
后来,我又进入了另外一个黑房子。这里在放一个艺术家拍摄的珠海附近的孤岛海边。镜头是涨潮,潮水一层又一层的翻卷而来,拍打着海滩、沙滩边的一座石房,这不算是个房子,只是矗立着,里面是空心的,有个人坐在里面,潮水已经通过石房的窗户漫过了他的胸口、颈部。一浪又一浪,有时候就看不到他的头了,瞬间又浮了出来。镜头一直停留在这里,有时候浪花打在了摄影机上,模糊、水晕开、清晰。持续了3分钟后,镜头里出现了退潮。潮水退的很快,从人的下巴、颈部、胸口、腿、直到整个房子露出了水面,潮水再也触及不到。那人全身湿透的坐在石屋里,手上拿着一本书,看不到他的面部,牛仔裤贴着大腿。我走出了放映室。窒息,镜头不允许你拒绝窒息,只有等着潮退,你才能安全。
最让我不解的是一个名为“微观宇宙”的作品。它由一堆垮掉的废石、木架组成,在废区的右边摆放着一个电视机。电视里播放着一个墙角,被水冲击着,地上有细小的泡沫纸珠在水的作用力下没有规则的旋转。始终看不明白这个作品的主题,只是感受着一种莫名的力量。
从美术馆出来之后,我开始等J的电话。昨天约好一起吃饭的,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。过了一个小时后,他接通电话,意思是太热,不想出来,我不勉强,作罢。冲动是魔鬼,我在一家店里疯狂购物。天黑了,走在天河南一路的小区里,经过一家店铺,招店员。差点有冲动去应聘,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看着几个女孩子坐在那家小店的门口念叨叨的聊天,突然就觉得孤独了,而一切抵抗都是无能为力的。
我越来越多的时间是留给自己和J。本来就被动的不去约朋友,现在习惯的性的推掉别人的邀请。只是因为J不喜欢我应酬。我自己安排着生活,大多数的时间也不觉得孤单。只是有些时候,我也抵挡不住。我一直渴望有若干女性朋友,不,一个就好,可是,始终找不到。我的生活里只有J,而他,实际上一点都不了解我,而我居然给自己的解释是,我变了,我自己都不太了解自己了,何况是他。
好笑吧!我也觉得是。晚上回到家,小房里的那只蛾子,不见了。莫名的恐惧,我最怕的生物让我异常的胆小。早上的时候它还趴在墙上,现在却不见了。抬头,一身冷害,它就在头顶盘旋,冲出房间,关掉所有的灯,躲在黑暗里,就和小时候一样,待在黑暗里,不知所措。我等着爸爸回来打死他,可是爸爸不在这里,我只能待在自己的床上,不敢乱动,慌乱中给J打电话。嘟,嘟,嘟,嘟,嘟,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歌声。“我明天不飞,在和同事喝酒,明天给你电话。”“哦,好吧,你玩吧。”挂了电话,孤独已经比飞蛾更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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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持久战中苦难是弱小的 - [理想与现实]
2008-05-24
在我几乎认为自己失去耐心的时候,我已知道这场灾难是场持久战。
在内心,我怕在漫长的恢复期里,人们的关注会褪减、甚至麻木、忘却。
更害怕有关部门趁机露出狰狞的自私的面目,比如赈灾款的运用、房屋的新建、疫情的瞒报、隐患的预防、责任的追究、私权的滥用。而在这场灾难中,那些真正受苦的人,会遭受比地震更让他们害怕的待遇。
暗涌说出了更深的痛苦:这是场没有赢家的战争。
是的,我仍旧痛苦。
昨晚看优酷的视频,再次潸然泪下,仅仅是为了那句“麻烦你操心了。”几乎和央视的记者一起哭出了声。一种因怜悯而自责的难受。我们用怜悯的目光去看待灾民的时候,却在他们的尊严下羞愧了。那位老人,坚持要回到已夷为平地的房子里,找一些种子和腊肉。是的,我们应该说,政府会给你救助的,会有大米、种子、新的房子。您别回去了,那边危险。路太遥远了,还有余震。我承认,我们都是为了老大爷好。但是,我们忘记了,那是他唯一的私人财产了。唯一的,属于他自己,在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都是由他劳动创造的,属于他个人的财产,唯一不是接收救济的财产。那是他们的尊严,而我们却以为之渺小。
大爷的担子很重,背影越来越渺小,路还很远。我们不敢一一的、具体的、去想像这里的每个人的生活,因为每个个例的放大,都将是巨大的悲恸袭来,我们脆弱的内心根本承受不了。然后,这只是“想像”。在一切设想面前,我们都是脆弱的,渺小的。
那些真实面对灾难、经历灾难、承受灾难的人们,却远远比我们坚强和顽强。大爷淡定的步伐,思考后,并不畏惧的说,“还是要回去”。在记者的叮嘱面前,他客气的说了句“麻烦您操心了。”这句话,承认了自己的痛苦,却谢绝了你的同情。他们知道,没有亲历灾难的人们永远理解不了他们,即使是这样的相遇,你也无法体会,其实直面灾难,也是生活的继续。他们没有什么不同,同样要睡觉、吃饭、生活、劳动、只要有生命,那么一切都将继续,这是生命的轨迹,不会因为灾难改变。这是生活的惯性,也是生活的人性。
有人说,四川人是乐观的。那些灾难中的孩子,在帐篷里已经恢复了追逐欢笑,而懂得承受的人们,比你更先忘记灾难,他们不再哭泣,不再念叨着自己失去亲人,而是做饭、治病、转移、关注着那些还未脱险的人,看电视。悲痛会有,也许只是在夜深人静,闭眼而眠前的祷告中。
在这场持久战中,苦难在灾民面前是渺小的。
而那些因同情而放大痛苦的人们,是最容易被自己情绪煽动的,也是最容易麻木悲痛的。时刻提醒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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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同学带着自己的娇妻过来广州,美名曰:避难。挺同情他的,好不容易请了个年假,本想前往九寨沟做一次神仙眷女,却不幸遇到地震。主任打算叫他去前线采访,谁知道中宣部一纸通告堵了他的路,所幸来广州闲逛两日。
冒雨约了孙同学和钟同学一起赴会。毕业两年多,还在新闻战线工作的人已不多。孙同学和钟同学都在广州的报纸工作,许同学在电视台跑着时政新闻,而我早已不是记者,只是小编而已,算是还在做本行。可惜的是,大家这次都没机会去地震前线采访,只能聚在与地震千里之遥的广州,坐在小情小调的星巴克里,谈论着地震的消息。
“今天我说想去前线,两个老总就跑来找我。”孙同学说。“我也想去前线,不过是六月份,打算自己去,带着DV,拍点东西回来。”钟同学接过话来。从地震发生以来,群里的同学每天都在激烈的讨论,发着自己搜索到的最新消息,蠢蠢欲动的使命感让大家表现的特别激动。是的,我们都想去前线。这是新闻人的职业病。
我羡慕汪汪的老公,甚至崇拜。在地震发生的一小时后,他便订了去成都的机票,由于飞机停飞,夜晚12点连夜坐着报社的车开赴四川。现在也许他已经徒步进入了汶川灾区了。可能有人会说,你只有一股热情,实际上真的要你去,你可能根本走不进灾区,忍受不了那里的恶臭,惧怕那些尸体,手无缚鸡之力也不能指望你能帮忙救人,也许你还会成为别人的累赘。是的,我跟所有人一样想出份力,当然,我更知道这样的事件对于一个新闻工作者来说代表着什么,是一次使命,跟战士、消防员、武警、医生一样,使命的驱使力,让你必须要告诉所有人灾害的真实情况,告诉大家一个灾害背后民族的凝聚力。是的,我想去前线,去报道一个正义的真相,即使惨痛,即使沉重,即使令人恐惧。
可现实,我只能在广州享受着安逸。我做着仅有的一点相关事情,就是洞察整个灾害之中各种媒体的传播方式的异同和优劣势。目前已经呈现出新兴媒体在灾害面前,强大而迅猛的报道力量,当然里面夹杂着虚假报道、谣言、小道消息,未经过滤和筛选的繁多的短新闻,没有专业培训的人员写出的不算客观,充斥感情色彩的博文。但是即使这样,他还是满足了人们对灾区讯息的需求,不仅比报纸的文字记者迅速,甚至在图片、视频上,他们都能通过彩信、QQ等方式在第一时间传播。而这些消息的传播很可能就是受难者,这比第三者的转述更让人能得到情感上的共鸣。
以网络为代表的新型媒体又有自己的分类和各自的特征。首先是门户网站的专题报道:比如新浪、网易、搜狐、雅虎都有自己的专题报道。其中滚动新闻最具有优势,而特殊的排版让网友一目了然,结合视频直播,网络占尽优势,一网打尽传统媒体。第二种是视频媒体,比如优酷、土豆、六间房,它们的视频有是播客传回的、有是电视录播的、还有是网友自己制作的赈灾MV,在记者们在前线为通讯中断着急时,这些视频大大的占住了人们的视线,不用通过新闻中心的审核,播客的力量是无穷的。
同样,网友的力量更是无穷的。在人人都是记者的年代,人与人之间的口头传播变成了另一种方式,即QQ传播。QQ的出现,尤其是QQ群的出现,让在地震发生仅仅2分钟后,就有人发出地震了的消息。我的群几乎同时出现北京、上海、武汉、浙江、重庆、四川发生地震的消息,马上整个QQ都炸开了锅,大家在十分钟内就搜索到了几条地震消息,虽然有真有假,但是的确称得迅速。另外,QQ传播文件的方式,也让记者能更快完成远程传递文件资料。据说一段灾区视频,就是通过QQ传回来的。
通过聊天这种传播方式,在灾害面前,手机展现出其极大的生命力。虽然移动、联通的信号点都被损坏,但是短信仍旧畅通。不少灾区的人都是通过手机短信在报平安,或者寻找生存动力。而在前线的记者,能通过短信传回最新的现场救灾消息,再通过QQ、论坛广泛传播。另外,手机还可以传彩信、以及手机上网。这也是消息畅通的新途径。
网络言论的重阵还有一块就是论坛。百度贴吧、天涯、豆瓣、猫扑、chinaren等网民聚集最多的论坛,成为自由言论和发布消息的渠道,通过直接的发贴方式,让人们的感情和消息形成互动。当然,这里需要通过吧主删贴才能维护正常的秩序。
以上方式都是网络的传播利器。当然,他们的弱点也是相当明显。但是在地震这种灾害面前。消息透明公开非常重要,网络在此时积极作用远远大于反作用。
好吧,传统媒体的看法,我要等杂志有消息再说,《南方人物周刊》已经出了,但是我还想再看看大家的力度。不过《东方早报》的13号头条我很喜欢,黑色,没有一张现场图片,简介全面重要的几句话,伤亡、地点、震级、救援力度一清二楚。下面是一张地震显示图,地震发生时的波形图案让人看着心惊肉跳,仿佛灾害就在眼前,比大量的现场图片更让人印象深刻。
好了,睡了,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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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有上博客记录点东西。自己倒真不是什么勤奋的人。首句是自我检讨。检讨给自己看。
看看之前的记录,心生安慰,最近的状态比起年前要好很多,除了脸上疯长的痘痘,身体好了很多。减少熬夜,喝牛奶或者豆奶,吃一些维生素片,调理自己的身体。周围很多朋友去找老中医调理,我倒不怎么相信,好像天生跟中药不合,一喝就胃痛头晕,全身不舒服,就连喝凉茶都是这样。索性保持好自己的生活习惯,可能更适合自己。另外还有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情,就是终于办了健身卡,开始练肚皮舞和瑜伽,希望自己能保持下去。
最近看了几部电影,金基德的《呼吸》,陈冲获奖的《意》,以及小津的《东京物语》。说实话,从上一部片子开始,我已经不太喜欢金基德的风格了。已经忘记上部片子的名字,大意是关于整容和真实的问题。强烈的报复意识,和这部《呼吸》一样,都有一个离奇而偏执的故事,违背常理的做法,显示出人内心压抑之后的冲破力。全篇围绕着割喉的呼吸之痛、溺水的呼吸之迫、等待死刑的呼吸之弱、面对垂死婚姻的呼吸之哀,通过一个压抑的家庭主妇与一个死囚的感情,来解放一种窒息感。仿佛只有这样的极端做法,才能让呼吸持续下去。不知道是苟延残喘,还是窒息之瘾,人们都在痛并快乐中折磨着自己,然后学会释放。而这种释放,在我看来,并不完美。我始终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延续了这种呼吸?是妥协,还是挽救。其实,我更喜欢金基德之前电影的暴烈和极端,残忍和直白。张震在这个片子里,没有一句台词,他是一个割喉失去话语的死囚,整个眼神非常准确的刻画了死囚从绝望、新鲜、希望、兴奋、惊吓、恐慌、死亡的整个过程。我还是喜欢不说话的部分,仿佛语言不是金基德所擅长的,而默片更适合他。
《意》这部片子说的是母亲。陈冲的表演成熟而精准,获奖是应该的。真的要说超越汤唯,我也觉得不太过分,毕竟实力在那里,相比之下,汤唯赢得是一份新鲜,输的是一份青涩。我喜欢那个男孩到最后对母亲的固执,记录其实是一种很好的方式,描绘同一个人,将之作为永恒的思考主题,这个人,应该是自己的母亲。在描写的过程中,去理解她,爱她,这是一种途径,是儿子对母亲的情感。
《东京物语》真是一部好片子,尤其在姥爷去世不久看,更是让我醒悟关于生死和生活的问题。其实生活不复杂,也许人死了,生活就变成了生死。影片里只是平淡的家庭生活,琐碎的儿女家事,满足而年迈的父母,美丽而孝顺的儿媳,世俗而不坏的子女。非常真实的刻画,每个人都是一面镜子。我能从每个角色中找到现实中对应的角色,就在那场葬礼里,我就如影片中还未成熟的小女儿,不理解很多东西,但是现实和影片告诉我,生活就是那样,无关生死,生死是死后的事情,而活着的人,都在继续自己的生活。
一个人,都有且只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和生死,与别人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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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静下来了,大年夜里喧嚣的爆竹,七零八落的随着人们睡去。一明一灭的花火还在夜空偶尔闪过。
新的一年来到了。而这样的一天,很普通,像所有通常度过的夜晚,谈不上开心的平淡。
事实上是,今晚出了点小CASE。
凌晨下楼在小区放烟火的时候,因为火苗冲太高,小区15楼的一个阳台失火了。那家刚好没人,火苗在阳台烧了大半个小时,在黑夜中还能看到些许的黑烟。火势眼看着越来越大 ,恍惚的橘红色在高空拼命的摇曳。因为角度的关系,我们并不能判断火势的具体情况,拨打的119不知道是不是出警繁忙,迟迟未到。
其实,看上去,这并不是多大的火灾。邻里们倒是紧张了一小会,大多数的时候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里。只有妈妈一个劲的拨打着火警电话。我在寒风中拨打了JOE的电话,他那边很嘈杂,他说在唱K。
三分钟前,我给他发了四个字:新年快乐。
急不情愿的祝福。我生气了。
一整天没有一个电话,一条短信,原以为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会接到他的电话,却还是空等的失落。是的,我失望了,我甚至做了分手的决定。这样的男人,为之等待,不值得。
不能否认,我的内心也如同15楼的小火,虽然看起来火势平静,却真的燃起危机,没有声势浩大的发泄,但却灼伤一草一木,生疼我心。
就这样拨通了电话,最后一丝盼望也落空了。他在HAPPY,接电话很快,仿佛电话就在手边,就这样也不曾记得给他的女朋友——我,一个新年的电话。还有什么好说呢:“那你玩吧,我在家,新年好,挂了。”
是的,太嘈杂。
消防队员来了,急匆匆的跑到15楼,在火灾阳台的隔壁救火。好像只有抬头低头的时间,黄明汹涌的火,突然就灭了,融入漆黑的夜中,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。只有从15楼泼下的水,还在滴滴作响。
电话这时想来,传来JOE的歌声“寂寞让你更快乐。。。唱首歌给你听,寂寞让你更快乐。喂,睡了吗?那我挂了。”唱歌给我听?寂寞让我更快乐,是的,他带给我的从来都只是寂寞。
随后他发了一条短信:“老婆,这里太吵了”。我回了一条:“恩,玩的开心点。”
我想,内心的那场火灾,也是迅速被“寂寞”给扑灭了吧!
不过,这场火灾真的应该烧毁些什么。
那些纠缠的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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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的最后一天,我的身体还是没有任何好转,眼睛红的像兔子,连续的通宵赶稿和眼睛发炎,鼻子堵塞,呼吸困难,讲话有着浓厚的鼻音,不想采访,不想起床,不想照镜子,憎恨看眼角漫出来的几条皱纹。
唯一的好心情是,晚上是天堂电影院的年饭。07年最值得纪念的事情是参加了天堂电影院小组,做了一些有意义的事情,认识了一些非常好的朋友。广龙、桥、不动、老大、过儿、YOYO、一土、凡、小昭、洁洁、EVA、面包、还有我的领导婆婆飞也。
今晚的聚餐还是由广龙和飞也两个中年男女主导,两锅酸菜鱼和一锅童子鸡热乎的我们兴致勃勃。广龙提议大家都说说新年的愿望。这真像小时候老师布置的寒假作业,认真的让人都差点忘记思考。
广龙的愿望很多,分了工作、爱情、旅游,他和飞也都在工作上有过辞职的念头,这似乎是中年转型的困惑,辞职、家庭、自由、更好的生活。桥想自己做点事业、不动想要把握好每次机会、凡想去北京半年,学好摄影还有普通话、洁洁还在想是做老师还是画家、牦牛要清除一个障碍,在羽毛球场打败一个人、而小昭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能相爱的人,照顾她和她的女儿、而我呢,还是老话,08年,脚踏实地。
期盼着立春,投入的生活在这个城市,去了解它街道斑驳的石板路、楼梯转角那块向阳的玻璃、拐角扶手上斑驳的纹路,去寻找属于这个城市的过去和现在。
不要再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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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恶劣的天气,在两床被子的缝隙,被锋利的寒气偷袭
所以还未痊愈的感冒再次生龙活虎,袭袭逼来
头痛,剧烈的头痛,开始晕车,胃开始兴风作浪,口中无味,
只记得费列罗浓郁而短暂的腻甜,还有重芝士丰腴厚实的口感。
是的,在凌晨12点的夜里,很想冲出去买这两样东西,即使要爬上爬下8层楼,还有冒着外面清冷的小雨。
最后我放弃了。
终归是一时的物欲。
睡觉是个好东西,奇怪的梦。梦里我来到一个经常过而不进的小店,似乎梦到过好几次,犹豫徘徊不敢进去。这次,却走了进去。这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小店,大概30个平方左右,黄色的书架上摆满了新鲜奇怪的货品,价格很便宜,五元钱可以买到手工制作的大量材料,比如精致的包装纸,可以折成漂亮的小花,还有设计唯美的信纸,手工缝制娃娃的模具。粉红色压着银丝线的纸板,有着旗袍般古典的纹路,这是一个包裹这些东西的小盒子,上面标价是五元。我很高兴的购买着。店里还有其他几个年轻人,大家很友好,我有些不想离开,他们像是老顾客,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。老板突然说,我们要开会,你们自己在外面玩吧。于是,我就像一个游手好闲的人,做在店内和那些像是来自北京的小青年们静静的坐着。我变得很沉默,听他们讲话,他们说的很自然,一点都不慌不忙,我听的很平静,没有一点点时间的欲望。于是,在梦里,我的情感荷尔蒙分泌出一种让人舒服而留恋的情绪,不想醒来。
最终,电话来了,挂了,闭眼,很快想起这个梦,却无法继续了。
这个恶劣的天气,我在醒来的第三个小时,在石牌酒店去往侨鑫教育的路上堵了1个小时的车,在我回到被子里的前三个小时,我在雨中的公汽站等了40分钟的的士,最后上了末班车,转车回家。
吃药,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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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之初,我又恢复了刚来广州的平静,时时劝告自己“不能急”。在2007年的本命年里,回头看来,我还是太浮躁了。想快一点好起来,生活境遇慢慢生动起来,想投入到另一段感情中,想不再隐忍着骄傲,想快点出类拔萃,想去找到自己的MR Right,想过那种光鲜的生活,想成为这个城市中特立独行的一分子。我想的太多了。虽然,这里面有一部分是主动的行为,一部分是被动的行为,但是,事实上,我丢了细节,我丢了睿智,我丢了平静的心态。
这就是人的际遇,只有走过了之后,才会发现自己的问题。
于是,我又开始摆弄起柴米油盐,培养自己敏感而挑剔的味觉,去安慰被快餐折磨了一年的身体。在那场重感冒结束的时候,我开始反省自己,对自己好,是一个人生活的关键。
在某些时候,我以为我不在是一个人了。我甚至痛恨一个人生活养成的一些坏习惯。我以为是一个人生活惯了,才会忘记如何两个人生活。其实我错了,一个人生活,是静静等待,是投入的生活状态,热爱生活的细节,是从生活中变得恬静而美丽。这才是魅力的来源,而不是慌张的迎合,猜测,自作聪明。
对于感情,起起伏伏的尝试成人的爱情,开始抛弃学院式的浪漫,曾经怀疑过,失望过,理想过,执着过,也剥离过自己的角色审视过。是的,我还是不太懂爱情,我还是爱着浪漫,我还是迷茫的不懂的放开,但我会做好的,交给缘分,顺其自然。至少现在我还爱着JOE,并对这份感情放进了纯净的所有,即使心情总是套着忧郁,即使结果总是不尽人意,缘分深浅,尽力去爱。
我被爱情困了太久,所以忽视了身边很多的美好。我像一个右脑发达的小孩,却畸形了左脑,重拾一些社会责任,开拓自己的眼界,思考的主题、思考的层面都得脱离小众的模式。去年一整年,我把自己佯装成不懂的柴米油盐的文艺女青年,在小儿女的情爱中,在自我兴趣的放任中,以为脱离世俗,却不曾想到,它是逃不出的五指山。
所以,我告诉自己,不能急。一切都慢慢来。于是,
我给自己买了个舒服的枕头,正面是木棉,反面是决明子。首先,每天要能睡个好觉,做个好梦。
我给自己今晚做了一个人的火锅,药材,猪骨汤,青菜,贡丸,热乎乎的,一个人吃不完,却吃得很幸福。
我开始每天夜里看一个小时的书,财经、人文、小说、散文、历史,什么都要看,哪怕每天只看一节。
我也慢慢学会每周给自己列一个计划表,写上生活上要做的事,工作要完成的事情,一笔笔的写上,一笔笔的划去了,完成它。
我要开始学会珍惜身边的朋友,在有限的时间里,约他们出来喝茶,聊天,有些朋友需要维系,也值得维系,这是一个人生活的交流所需,不交流,会枯竭掉。
我要少说一些浮夸的话,做人踏实点,学会倾听,接受别人的观点。对自己重要的人,再大胆点,敞开自己的弱点,学会示弱,学会接受别人的帮助。
去锻炼自己的身体,瑜伽或者肚皮舞,学一种,还要去练练羽毛球,虽然打得差,但也不是件丢脸的事,不练,永远都弱,找个朋友学习,或者自己学习。天分不是借口。
还可以去看一些展览,想去看的话剧,电影,纪录片,就算没有朋友陪,也可以自己去看,想去了解的东西,就去问,不要老是自己想,跨出去第一步,你没有什么好害怕。
不害怕、不逃避,不找借口,不拖欠,不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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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在听梁静茹的《崇拜》,“可能的,可以的,真的可惜了.....我还以为我们能不同于别人,我还以为不可能的不会不可能,你的姿态,你的青睐,我存在,在你的存在,你以为爱,就是被爱,你挥霍了我的崇拜。......风筝有风,海豚有海,我存在,在我的存在,所以明白,所以离开,所以不再为爱而爱。自己存在,在你之外。”
之前听到蔡健雅的《如果你爱我》,“总是全力以赴,保持日复一日的温度,多少有帮助......关上车窗在加速,爱不爱我心里有数。如果你爱着我,而我也爱着你,结果还是有段跨不过的距离,只是离开还依然美丽,如果或我爱着你,而你却比较爱自己,我想那就不是我的问题,那不过是人与人的关系。”
昨天在MTV又听到蔡健雅的另一首歌《空白格》,“其实很简单其实很自然,两个人的爱由两人分担,其实并不难是你太悲观,隔著一道墙不跟谁分享,不想让你为难,你不再需要给我个答案,我想你是爱我的,我猜你也舍不得,但是怎么说总觉得,我们之间留了太多空白格,也许你不是我的,爱你却又该割舍,分开或许是选择,但它也可能是我们的缘分。”
有时候歌词会告诉我们很多东西。一直都在思考我和JOE之间的关系,就像《空白格》说的,我们之间留了太多的空白格,这就是我们的缘分。我曾经以为,是他更爱他自己,我以为那不过是人与人的关系。后来,我发现,其实建一堵墙的不仅仅是他,还有我自己。一直放不下自己的姿态,矜持的像个小心翼翼的作秀。记得一本书里说过,爱一个人的时候,你一直会保持着少女的矜持,会脸红,会害羞,会敏感、会不好意思,会隐藏自己的缺点,会不自然。是的,所以,我一直以为我爱JOE。可是,一切都太见外了。不像水乳交融,不像相濡以沫,不像自己爱自己。所以,我一直不能把自己的全部交付给他,他亦如此。
我会去想,我爱他,所以我一直存在在他的存在,其实呢,我并一直都存在在自己的存在,就像歌里说的那样,风筝有风,海豚有海。不能为爱而爱,我们一直都存在在彼此之外。
一土和蕾的爱情,就是不同存在交错,形成爱的生存和婚姻的死亡,十年,最终,彼此放弃了彼此,用陈奕迅的《十年》结尾,“十年之后,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,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,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,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,才明白我的眼泪,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。”
庆幸的是,他们都记得相恋纪念日,1998年,2月15日。情人节的后一天,有着连神都无法预料的缘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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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颗红莓终于烂了,露出丑陋而恶臭的气息,粗糙的颗粒感在牙缝里像木屑渣一样咽住喉咙,发绿的肉体溢出浑浊着黄色絮状的液体。我把自己恶心死了,这颗莓活生生的在心口烂掉,无法排泄的呕吐感,味觉消失的瞬间,整个胃都和身体分离了。
我的心熟透了,被闷的皮质腐烂,内心生出红色的暗疮,转而化脓的纠缠着周围的肌肤,蚕食着新生的红色细胞,染成暗红,深紫,黑色,凝固成一颗劣质的粉球,捏一下,全碎了。
这本是一颗骄傲的红莓,有着优良的空气,水土,阳光。红灿的身躯,菜籽一般清碎细腻的口感,汁肉水润的粉红嫩白肉心。像少女潮红的脸蛋,可以捏出所有性感而纯情的幻想。
如今,她去毁于一旦。不值得惋惜。谁的心会永远暗涌潮红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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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下来就会觉得害怕,拥有越多越担忧,越是懂得越做不到。
我恨我自己,太想自由,却又放下不了自己的控制欲,以为完美却完全脱离了现实,逼迫自己放下,又会担心自己的生活失控,嘴里说自己还懂得爱一个人,其实都触摸不到真心,原以为知道自己要什么,一旦迷茫就失去支撑下去的信心,脆弱的时候只会想起游离在我生活以为的朋友,原来我从来不曾相信过别人,还有自己。
我开始对人本身失去信心,厌倦我自己。
仰着头只是不敢看对面的眼神,只是不想让眼泪掉下来。
所以选择高傲的活着。 -
新浪的博客怎么都打不开,决定要搬到这里。一直想认真写点东西,却总是拖拖拉拉,支撑不下去。忙,是我永远的借口,喜欢说自己不喜欢写字,由于工作的原因。
今天想写点东西。前段时间的生活梳理起来有些悲伤。不知不觉年末的时候,我的心就开始满怀着感激。本命年的遭遇让生活开始朝着新的方向发展,未知的世界看起来很美好,心中充满着希翼,却又隐隐的被现实所压抑。
病。这个我一直抗拒的名词突如其来的降临了。我是个不喜欢去医院的人。我讨厌充斥着消毒水的警戒的味道,讨厌白色大褂下冷面无情的宣判和绝望的泪水。我不喜欢里面充斥着同情和苟活的呼吸。人一进了医院,生活就变得身不由己。
然而,我们又怎么逃的过生老病死,还有悲伤的情绪呢。外婆病了,今年最悲伤的消息。还记得姐姐告诉我消息的时候,公共汽车尾排的颠簸,应是将泪水一点一点的颤了出来。我是真的忍不住了。我知道,她很想我,很想我在身边,她即使神志不清也会对我笑,我要她喝水,她即便再不愿意也会吞进去。就是这样,那些年幼时和她争吵的回忆总是在脑海中徘徊,没有人比我更爱她,就如同她爱我一般。
结果是绝望的,我绝望的看着妈妈黑暗中滑落的泪水,我知道她心力交瘁的应付着家里的一切,对我隐瞒着真相,悲痛而坚强的承受着家庭的义务。我很想帮她分担,很想回去好好和她们一起生活。可是,我放不下这里的一切,我的工作,我的爱人,我是自私的,想必总有一天我会后悔的。
就在那天早晨,我从温暖的床上爬下来,给了JOE一个轻吻。看到电话上SUN的短信。心里那颗包着薄膜的水袋突然就破了。这是一个我撑了好久,才将担心填满的水袋,轻易的就这么溃不成军。SUN的妈妈去世了。那个坚强却饱受癌症痛苦的母亲,平静而充满牵挂的去了。SUN在博客中写道,他哭到晕过去,哭到呕吐,哭到已经忘记哭泣。我的心沉,沉下去了。紧紧的抱着JOE,眼泪滑了下来,却没让他发觉,喃喃的说,我害怕。
回到公司的时候,LEE就已经住院了。他匆匆回来安排了工作的承接,样子看上去和平常无异。笑起来还是那副任我欺负的模样。我当没事人一样对他说,就当度假吧,一个月的时间可长了。我说不出轻松的情绪,所以笑得像个傻子。他的回应礼貌的生硬,这是我反应不及的,也许,他真的怕了。昨天给LEE短信,他说手术已经做了,痛了2天2夜。手术的前一天给他短信,他说没有把握,有些严重。住院的前一天,他告诉我,他的肾上长了一个瘤。
这就是病。人类早已不是无能为力,为什么我们的内心还是那样的恐惧。
这是本能的牵挂,是人与人之间牵扯的线,一端病了,另一端也会觉得痛。所以,我们都是病人,在我们懂得牵挂的那天起。我们学会了恐惧,学会了悲伤,学会了生病。
坚强点,痛是一种存在的证明,证明我们真的爱过。







